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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大学的春夏秋冬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34:33
摘要:我的学生时代就这样过去了,后知后觉的我在毕业两年后才想起来重新整理那时候的文章,它们承载了我太多的情绪,幼稚的,浓烈的,过去了,却还怀念着。 我的大学跨度从2012年到2016年,上过很多课,做过很多事,见过很多人,有的已经忘记了,有的却愈发刻骨铭心。如今只能从当初在我最喜欢的那间稍显陈旧的教室里写下的文字里窥见一斑,仿佛一场胶片电影,回忆着我的青春年少。    【一】2013年的春天   那一年的我不那么幼稚,也不那么事故。没有刚开学时候的青涩,也没有考研和就业的压力。我读了很多书,做了很多喜欢的事情。这样的日子,或许才是我高中所一直期盼的大学生活。   ——前言   这一年的春天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来过了。二教前面那三棵粗壮的樱花果然又一次密密麻麻地开满了白色小花,那几天一直吸引着一群群叽叽喳喳的男男女女。宿舍窗外那棵不知道名字的矮树也突然绽放了,不同于娇小的单瓣樱花,它的花朵重重叠叠,显得丰满富贵,花团锦簇,经常看到一群女生在窗子底下举着手机贪婪地拍着,QQ空间几乎被学校的景色填满了。而已经看了一年岛城春光的我们,像张晓风笔下那个面对桐花和夕阳却无动于衷的妇人和老尼姑一般,指着她们调侃地说道:“一看他们就是大一的!”   越发觉得现在正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时期,不甘心像大三学长学姐一般整天闷在考研教室里,又不像大一孩子一般对各种社团活动充满了莫名其妙的兴趣。有时候觉得时间紧迫地吓人,而有时又闲地发慌。或许是想着再不疯狂就老了,我果断地报了一个清明江南三日游的旅行团,不过我的真实想法大概是想见见那个拿着柳枝骑在黄牛背上的牧童。为此我昧着良心逃了两节马克思。   现在回想起那两天的行程,印象最深的是乘大巴在高速公路上经过一整夜奔波的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车窗外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那时候天刚刚亮,晨雾还未褪去,与乡间小路交错纵横细小水流上弥漫的水汽随风缓缓飘动。我想江南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接下来的旅途着实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确实见到了江南小镇上的小桥流水、青砖黛瓦,却好像一个个风干的标本生硬的摆在那里,实在无法感受到刘若英口中软软的江南人家的烟火气息。西湖那里倒是枝繁叶茂古木参天,那股灵秀之气却生生被多如牛毛的行人冲散了。小学时代语文老师要求背诵的名篇段落中的西湖美景三潭映月、花港观鱼等,大生见面不如闻名之感。想来中国文字是如此的神奇,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转眼已是四月下旬,不自不觉学校行道两旁的法桐已经郁郁葱葱了,大概可以看出它们这个夏天的模样。昨晚一场大雨将这年春天最后一批开的花朵也送走了。雨后的城市充斥着青草及水汽的味道。气温不降反升,很清楚可以感受到夏天的气息。终于可以放心地把陪伴一冬的大衣裹上樟脑球锁紧柜子里,悄悄等待下一个冬天的来临。早上去上课,看见耕读餐厅前的长廊上架着的蔷薇已经繁茂地不像话,叶片绿地耀眼,似乎等待五月的风一吹就会满架蔷薇盛开。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运动会和五四大合唱,大一孩子们几乎全体出动,整天咿咿呀呀地操练着,整个学校热火朝天的。不过这些事情似乎和我们早已没什么关系了。经过近两年的大学生活,不得不承认我们跟初来时确实是不一样了。不会天真地以为上了大学就是成年人了,而傻傻地去和所有人说一些很客套虚假的话,好尽量使自己显得成熟稳重。看到过这么一句话: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并没有变地S越来越完美,也没有越来越不堪,而只是越来越像我们自己。   这个时间的雨水很充足,似乎每当季节变换的时候总会伴随着这么一场雨水,仿佛一场盛大的告别。我想我应该文绉绉地说上一句:我们也在不断地告别着过去的自己。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并理所当然地嘲笑自己曾经的幼稚。可是当某天我们穿着死板统一的西装,夹着公文包匆匆走在前往公司的路上并在心里反复排练着今天对老板和客户的说辞,是否也会在这么一个春天,当樱花飘落在领口,闻着熟悉的味道,在那一刻仿佛回到曾经的年少时光,怀念那个被人叫做少年的自己。   就快要过去了,这个花瓣纷飞散落一地斑驳的四月,这个天空清澈明媚浸满柔情的四月。      【二】2013年的夏天   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在学校过暑假,没有空调也没有随时洗澡的浴室,记忆中少有的自由时光。晚上会去学校小广场坐坐,吃着崂山的西瓜,和舍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前言   学校槐花开了,浓郁而熟悉的味道感觉很温暖。每年大概五一期间,小城的空气中就会弥漫着这种味道,那时候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偶尔闻到一股被风吹来的莫名花香总是令人愉快的。青岛似乎并不适合槐树的生长,五月的风轰轰烈烈地吹起来,刚刚挂出来的花还未绽放便被吹得一干二净。对于很多在北方小镇长大的人来说,吃过槐花馅的包子或者用蒜末拌的蒸槐花,春天就算过去了。   立夏一过,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原本挂在树梢待价而沽的新叶突然放肆起来,带着一丝清新的稚嫩铺天盖地。有那么两三天是杨絮纷飞的日子,五月的温度不太热也不太冷,正是怡人的时候,在空中缓缓飘动的杨絮竟也感觉十分和谐,不过不小心沾到衣服上或吸进鼻孔里感觉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每当这时候,总会想起我生活的那座小城,那时候刚记事的我坐在妈妈车子后面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狭窄的马路旁边有很多烧饼摊或者丸子铺,沿街而行的耍猴艺人,周围停满自行车的电线杆和路口广播上的评书相声。将近21世纪时的小城依旧残留着改革开放的最后一丝气息,导致我现在每次看到电影中90年代的画面就会悸动不已。不过随着我的上学、升学它也一天天变化着,在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人们已经把它建造得充满了都市的气息,那时已经是06年了。现在一想才感觉上学的时间过得真快,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以至于现在遇见叫我叔叔的有礼貌的小孩子,我总会善良地纠正他们:“叫哥哥就好。”   五月留给我的印象总是花团锦簇、庭院深深,不过今年有点遗憾,学校搞装修把二教和西礼堂都刷上了鲜艳的油漆,墙边一周的植物都被斩了个一干二净。看着在我脚边匍匐着的几十岁高龄的粗壮藤条,虽然没有季羡林老先生面对燕园那根被斩断如吊死鬼般的古藤时那种悲凉,但想起曾经满架蔷薇蜂蝶飞舞和绕满扶手铺满墙壁伸进教室的爬山虎,总会很失落。很奇怪,想起刚入学时嫌弃学校破烂的我们此时却希望保留着老校的原始面貌。感叹之余,拾了几枝蔷薇带回宿舍插在瓶子里,让我欣慰的是它们生根了。   夜晚的东山操场又热闹了起来,跑步的,约会的,聚在一起唱歌玩耍吃东西的,尽情地享受这个繁华的五月,估计再过些时候打快板的和练双节棍的也会陆续赶来。那把消失了一冬天的笛声又出现了,感觉好亲切。记得在这里的第一个夏天它还很稚嫩,现在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去表达自己的感情了。习惯一个人去操场走走,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两年,估计我还会再坚持两年。十点半以后人群会慢慢散去,站在东山旁边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男生宿舍楼,有一次心血来潮想看看断电后整栋楼房灯光全部熄灭时的景象,然后在一分钟内赶在楼管大叔关楼门前赶回去,从此以后我就爱上了这项运动。   五月中旬,似乎全国上下都在下雨,经过两天的清凉潮湿,夏天轰轰烈烈地来了,超市水果店弥漫着西瓜清爽的味道。初夏时光,不会动不动就汗衣沾身,只需要一支冰棒或一片树荫就可以获得令人愉快的凉爽。   吹来的风已经微醺,带着夏花浓郁味道,这是个繁华的五月。      【三】2014年的秋天   那一年,我很孤独。身边的朋友,有的成双成对,有的醉心于实习,有的在实验室里奋斗。我感受到了少有的孤独。经常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在自习室写东西,一个人看书,看电影。成长的迷茫笼罩着我。   ——前言   似乎我经历过的每个秋天都会有一段因为突然降温而引发的阴雨天气,季节更替时的雨水没有春雨的生机,没有夏天雨水的酣畅淋漓,仿佛只剩下遥遥无期的凄苦。听一个南方的朋友说他们那里的冬天是没有雪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伴随着冰冷的雨水。想象那个场景,穿着笨重的冬衣在昏暗的屋檐下瑟瑟躲雨,看着被雨水包围的小镇,真是生死两茫茫。   这样天气的日子不长不短,大概有一个星期。冰冷的雨一搭一搭地下着,身上好像总是带着湿乎乎的寒气。这个时节的雨水好像带着腐蚀性,原本金黄的叶子被一泡很快就变成灰黑的颜色,这样的叶子落到地上都不愿踩上去。阴冷的天气很容易让人感到疲惫,说话都有气无力,大多数些时间宁愿关上窗户躲在被窝里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看一部小说或电影。   阴雨天一过,干燥的阳光将潮湿气息慢慢驱走,真正意义上的秋天就到了,日出推迟,日落提前,阳光慢慢拉长。白天天气晴朗的时候,阳光下的温度总是令人愉快的,在这样的阳光下整个人也好像慢慢膨胀,刚刚得的小感冒也舒服了不少。   秋天很容易让人安静下来,习惯趴在桌子上看着面前杯子冒着的热气。学校里在这个时候有很多好看的地方,铺满枯草的东山,落满法桐叶子的柏油路,拍成照片再处理一下确实是挺迷人的,不过当自己走在其中的时候感觉就差了许多,许是过了那个多愁善感的年纪,对美好的事物反应有些迟钝了。老校的图书馆一楼依然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下午三点以后,西斜的日光将这里照地很有感觉,有些老旧的书架间仿佛笼罩着柔软的金色丝线。漫无目的地在这里走着,偶尔遇见不知道多久前读过的书或是在一本旧书中看到不知道哪任主人留下的痕迹,感觉很亲切。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秘密。记得大一的时候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意外发现了一个日记本,这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学姐留下的,她叫它“漂流日记”,每个遇见它的人都会自觉留下印记。这个本子在以后的两年里我又遇见过几次,不过往后的日子我想是不会遇见了,因为那个学姐毕业了。我也从当初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慢慢变得成熟起来。从本子上发现的QQ上一直能看到她的动态,果然是过着她最喜欢的漂流的日子,从南到北都留下了足迹,前几天还来到了学校,不过我们一直没见过。   阳光退去后,空气立刻变得阴冷起来,不自觉地就会裹紧了衣服。无论白天是多么灿烂温暖,秋天的傍晚总是会带着一点荒凉。依稀可辨的树枝和晚归的成群喜鹊使人莫名低落。吹来的风里带着带着一种秋天的气息,像是被阳光暴晒后的枯草糊掉的气味,这种味道总是会让我想起小时候唤我回家的炊烟和刚刚收割过的一垄垄庄严地土地。   第二波雨水很快就到来了,这个时候的雨我才更愿意叫它秋雨。没有冷热交替时令人倦怠的阴冷,或许是人们已经习惯了生活在秋天里,这场雨除了一阵潮湿并没有带来什么不适。在这样一个下着雨的早上,看得到撑伞匆匆赶路的行人,慢慢踱步的情侣,穿着黑色雨衣清扫街道的老人。草丛里已经枯萎的草和还范青的草,行到旁光秃秃的的树枝和还挂着几片树叶的树枝,上面都追着几滴水珠。呼吸着清冷而湿润的空气,好像回到小学时代每个下雨的早晨,教室里故意拖长的早读声,迟到的同学推门进入时带来的一丝雨水的气息和走廊里各种各样滴着水的雨伞。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风里都带着一丝冷冽的味道。树叶也差不多掉光了,宿舍里窗子又开始紧闭着,折磨了我无数个夜晚的蚊子也终于死光了。看到在南方上学的朋友发的照片,还是一派落叶缤纷的繁荣景象,温度赫然还是二十多度。传说中温暖如春的江南总是会有些不同的吧。   晚上的时候在教学路最高的地方可以看到青岛的夜晚,我想很久以后的我会很怀念这一片灯火璀璨。夜风慢慢吹起来,吹动着烟尘一般的雾霭,目送这个秋天的慢慢离开。      【四】2015年的冬天   那一年我病了一场,也放弃了考研,我心里清楚这两者没有什么直接关系。那时候的我对于未来还没有什么规划,只是很清楚地知道,我并不适合我这个理科专业。   ——前言   冬天已经来了吧,终究是没有看到八大关落叶的缤纷。几场冷雨,在秋日阳光下尽情招摇的叶子终于落下,湿乎乎地粘着地面,惨不忍睹。   翻出散发着浓厚樟脑球味道的冬衣,把手伸进熟悉的袖筒,就像伸进了这一年的冬天。   我执着地喜欢着这个季节。早晨湿冷的雾气,静静的看着它们在我身上凝结成细小的露珠,拍打着我的脸,撞进我的眼睛。   我有一个煤油灯,我喜欢它那昏暗的光芒,会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我带着它随我一起包裹在乳白色的雾气里,它不会像锋利的阳光一般暴露我的身形,很柔和的散发在我周围,我知道这时我就像被裹在一团光里。后来我把它送给了一个人,因为遇见的时候我会感觉像只趴在阳光下的猫咪,比煤油灯的光更令我觉得舒服。   原来习惯是如此可怕的事物。就像每天都会去那家店喝一杯加椰果的芒果奶茶,直到老板一看到我就会条件反射的去找芒果酱。直到有一天我告诉她我要一杯茉莉花。   我喜欢上了茉莉花茶,当然我不会很风雅的去赞美她的美丽,因为老板只会在杯子里给我放一个很难看的茶叶包。我喜欢它,很重要的因素是它很便宜,比奶茶便宜的多。另一个原因,它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捧在手里的那个黑乎乎的大茶缸子,里面就是这个味道。每当我想起这种涩涩的清香,我就会想起我的年少时光,想起那个大茶缸子和我那不爱说话的爷爷。   我知道我在害怕,让我更害怕的是我知道我在害怕什么。而害怕来源于那天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仰着天真的小脸对我说:“谢谢叔叔。”那天阳光很明媚,明媚的让我害怕。   突然发现,手机歌单里再也找不到许嵩的名字,电脑里的日漫再也不会更新,当初让我乐此不疲的小游戏也改版了好多代。   或许有一天,我会剪掉长长的刘海,老老实实的梳着小分头,我会丢掉心爱的帆布鞋,换上陌生的皮鞋,我会脱下紧身的牛仔裤,穿上体面的西装。或许有一天,我会带着孩子来到曾经的学校,指着路旁粗壮的法桐说,它的年轮里,有四圈是属于我的。   时间不是毒药,而是瘟疫,我看不见它,它却悄无声息的将我淹没。   我买了好看的海报贴满了我的墙,我喜欢上了跳舞,我想在我的身体老化僵硬之前穿上好看的衣服在聚光灯下跳一曲,我买了口琴,在宿舍里成天练着……在同学们都尽量表现的成熟稳重时,我在拼命扮演一个未成年人的角色。   我终于明白,有些事情就算再努力也无法成功了,就像有些电影我注定不会看第二遍,比如说致青春,比如说那些年,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敢,或者说,不忍。   北风一吹,空气中弥漫着冬的气息。我把单薄的衣服收起来,等着春天的到来。我买了一件黑色风衣,朴实,厚重。我喜欢把它当斗篷一样披在肩上,默默地走在没了落叶的小路上。   迎着初起的北风,我张开双手,就这样,走进了今年的冬天。 武汉的治疗癫痫病哪家医院更好常见的癫痫药物有哪些呢陕西有没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江苏癫痫病医院哪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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