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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倚入寂色,春尚好(散文诗)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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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几个片段,让岁月柔软,让春色嫉妒。清风明月,过小窗,入水袖,香茶湿唇,微微一笑。

怎么就看不清楚,你清风如烟的容颜?

隔着山水的时光,站成一行一行的诗句,我知道,不是所有的岁月都能成诗成词,有故事在慢慢的老去。即便,用我日渐颤抖的手指去勾勒,去触摸,那一片一片的笑容,依然决然的,在慢慢褪色,变黄,直到薄成一册带有温度的诗集。

你说过,淡淡的关注,不远也不近。淡淡的安慰,不深也不浅。那么,我是不是该站在清风之外,淡看你我的这一场相遇?你知道的,其实我只能,用一指清凉在案前,披草而坐,倾壶而醉。

好在心未凉透,我知道,岁月的尽处,一定有一方青青草地,躺着,或坐着一个或者几个往事。亦如,山水映天,蓝而澄澈。那时的你,不需言语,以往许许多多的记忆,关于你我的记忆,都会被清风吹成一排排清新的小葱,站在诗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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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安身,点滴往事历历在目,委身于一片水楣,能见青草湿了鞋,湿了衣衫。许多往事都在心里做客,一桌一椅,一袖清风,杏花疏影,吹笛到天明。

人的一生,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在这样虚实之间慢慢走过,许多的话语,不过是分了段的词,体味世事,只有自己心知肚明。你说,岁月悠悠,总是不尽人意。是否,还会有一抹孤独在清净的夜里让我不安?人间孤独有百味,你不能同于我的孤独,就像我不能同于你的忧伤一样,我们都是孤单的个体,在某个交集的路口,相互抱了抱各自的无奈和感慨。

你知道吗?你依旧是我心里,那个腕间开着花香的女子,我的清瘦,我的寡言,都来至于那一城烟沙的殇。不想你懂,你且,在某个清晨里收割,我种植的诗句。你且,围篱,浣溪,梳及腰长发。我知道,不是每个美好的瞬间都能留下亘久的记忆,就像这个浮世,不能留住我们匆匆的脚步一样。扼腕,凝目,忽然,就有泪花闪烁,我的骄傲和清高,原来也会在岁月的绵延里,乖巧的低眉。

习惯以清寂的眉眼,淡看这个世界。一些人来了,走了,一些缘分,聚了散了。那天听阿桑的《寂寞在唱歌》,听着听着就掉泪了,一个人。阿桑特有的安静而成熟的气质,只有一个人走遍了所有的心里路径,慢慢成熟了以后,才会明白的那一种孤独。那些歌声里,那些稍有嘶哑的声线,都会让人体味到前所未有的沧桑。不言,则言下有高山流水,有明媚春光开满坡。沉默,则眼里有草木春秋,一春娇嫩,一秋香泥。终一生静简,从容,就像一场梅花雪,安静的融化,清风走过,留有一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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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对吗?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相遇不过是一场花事缤纷,那么轻盈,那么灵巧,风,轻轻吹,就会散了。过三五年,见山,见水,山水一程只不过是俗世的我们抵达不了的清凉世界。只是你,静坐不语,亦如那年三月,一缕清风般的温婉,拂过耳际,穿过我的发,只把一丝温暖,摁进我的流年,我的眼眸。

所以,不再提及岁月的不宽容,习惯将一些清瘦的时光递给你。尽管寂色凄凄,草木苏醒的时候,会有星点的绿慢慢铺满你的城,日子里外,安然平俗,就像小桥流水一样的闲散。

我知道,你也会渐渐明白我,那些冷淡清寂的背后,藏起的那个空间,有篱笆,有桌椅,有杏花探出墙,那架秋千,荡着往事二三,你的蓝布衣裙,印着我的笑,印着花影,摇啊摇……

话及此,搁笔冥想,从一枚青柳里,添茶,绾花。明月依旧坐入烟沙一城,你浅笑,眉尚清,当时明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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