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hqxal.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表白的话 > 正文

【绿野征文】怀念父亲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21:38
当父亲下葬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彻底的失去了父亲。那种悲痛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那一刻的情景犹如昨天一样,只是细算一下,父亲离开我已有二十二个年头了。   我父亲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以至于死后的墓碑上也难刻下多少铭文,只有简单的生辰和卒年日期。   我父亲生于一九二六年,从小家境贫寒,爷爷是织土布的机匠。父亲小时候断断续续地念过三年小学。但父亲很聪明好学,就这不到三年的学习,能识很多的字。到了一九五二年成立供销社,急需有文化识字的人参加,于是他就从农村来到了池河镇供销社工作。   刚刚解放,全国人民上上下下都积极参入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建设当中,百废待兴。我父亲那时工作也十分热情肯干,说他废寢忘食一点也不为过。因此母亲常常报怨父亲不顾家。   由于父亲工作积极,一九五六年申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多次被评为了先进个人。那是父亲人生中最輝煌的一段。从某种程度上讲,父亲也算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他会拉二胡,虽然只会拉乡间小调,在旧社会他也只能接触到乡间小调。他会唱花鼓子和孝歌,也就是我们当地有红、白喜事唱的那种歌曲,春节期间玩彩莲船的那种即兴歌曲也会唱。那时候单位经常利用业余时间排练文艺节目,父亲也是骨干分子。   其实我父亲还是满勤劳的一个人。记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每个星期天父亲就会带上我哥一块进山打柴。每当他们出发时,我就哭着喊着要跟他们一块去,但就是不带我去。当他们回来时,我哥就会拿出从山里带回的野果或者做弹弓的树杈给我。特别是秋天,有时带回八月瓜,救兵粮,小麻梨,等等。这更加刺激了要进山的欲望。后来,终于在我上一年级的时候才带我进山打柴。刚开始还觉得新鲜,当还没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就觉得好远好远。一路上不停的问父亲到了没有,父亲老是说:“你看到前面有雾的地方没有,就在那里。”可是当我们走到那的时候,根本看不到雾,雾有跑前面去了。最后终于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里,由于是冬天,树叶全掉落光了,我都以为是干柴。当时父亲让我坐在原地不要乱跑,他们要去找干柴,我就纳闷了,这不到处都是干柴吗?怎么还要分头去找?后来父亲递给我一把弯刀说:“你去砍一下就知道了。”我拿着弯刀就去砍一棵我认为的干柴,结果一刀下去,就见粗糙树皮里有一层鲜嫩的绿色树皮,还从里面慢慢地渗出树汁。这时我才明白,这长在树林的树木只是落了树叶,并没有涸死。   刚开始,跟着父亲进山打柴时,总觉得父亲很了不起,一次挑上百斤干柴。可后来随着我们慢慢长大,我们也能挑上百斤的时候,却发现父亲慢慢地还没我们挑得多,而且到后来他不进山打柴了,家里的柴火全让我们兄弟俩承包了。并且慢慢地发现,家里活他只要一教会我们,他就再也不插手。   家里喂猪打猪草也是,带着我们兄弟俩去了几次以后,他也再不插手。喂的猪越长越大,吃的也越来越多,每天放学回来就去打猪草,还剁猪草,而父亲就去单位了。我母亲就在家里老骂我父亲。   也许是受母亲的影响,也许是我到了“青春逆反期,”渐渐也对父亲产生了怨恨。特别是我们兄弟俩,每个星期天不是去打柴,就是打猪草,寒暑假还去打零工,总之有干不完的活。可是家里没什么变化。家里的家具也就是我母亲的嫁装,几个父亲闲时做的柴凳子,一张很陈旧饭桌。那时候社会早流行“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了,即: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大衣柜,高低柜,五斗柜,写字台等等家具的腿。   当我们娘仨拼命干活挣钱时候,我父亲到反而很少做家务活,而且开始喝酒了,虽然不是喝得大醉,但顿顿喝酒,所以我心里对父亲的怨恨也越来越深。以致于我后来更加发奋,一有时间我就去干活,再苦再累我都不怕,挣了钱我就到市场买木料,为做家具做准备。其实现在回想,我当时是不应该怨恨我的父亲的,我们兄弟俩都已成年,理应担起家里的重任。那时的父亲已是五十岁的人了,大半辈子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喝点小酒不过份吧?特别是我父亲年轻的时候为了努力工作,也是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他做为一个党员,处处要起带头作用。那时候号召大力支援农业生产,我父亲作为农业生产资料门市部的营业员,对农机,农药的使用很在行,每到有支农任务时,他就是单位里的不二人选。单位领导也是特别倚重他。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到了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父亲就遭殃了。由于父亲一惯工作积极,又坚持原则,一方面遭人嫉妒,另一方面难免得罪人,于是在运动中首先被批斗。“文革”是个荒诞的岁月,批判和打倒一个人,不需要任何正据和正当的理由,从生活中一点小事就能推定你有罪。批斗我父亲的理由是贪污!这又是从何说起的呢?原来我父母亲都是农村人,不会做白面馒头。因为过去没有什么发酵粉之内的东西。要做馒头得掌握一定的技术和积累一定的经验。提前揉好一小团面自行发酵,待发酵好了以后又要掺入适量的新面粉,掺多了蒸出来的馒头是死面疙瘩。同时还要加入适量的白碱,不然馒头有酸味,如果碱放多了是绿色疙瘩,而且带苦味,很难掌握。母亲很想学做馒头,所以经常在家练习。遇上做成功了的馒头就送给左邻右舍尝尝,如果有酸味,死面疙瘩,碱味重的就留在家里让我们吃。因此,到了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群众揭发:“他们家经常蒸白面馒头送人,他不贪污那来的钱?”于是,先是将我父亲关进小黑屋,逼着交代问题,白天戴高帽子捆着绳索押上街头游街示众。一番“捆绑吊打”之后,父亲只好唯心地承认了贪污,理由当然要自已编排,还得合情合理。父亲只好说是把已报损商品二次出售,所得款项没有交公。   承认之后,就放回来了,目的是要想办法退赔。事情也就奏巧了,既然是文化大革命,就要“破四旧,立四新”古旧庙宇,古旧建筑等等,都要破除。家中的家具用具,房屋中的彩绘浮雕图案都要铲除。所以我母亲的陪嫁一对花雕椅子也被劈掉图案后买掉退赔。几乎一夜之间被抄家,连塌辣椒用的石窝子都卖了个精光。   到了一九六八年,风向又转了,又出了什么“造反派”,这些人大多都是六六年受害的人组织起来的,他们又把当年的积极分子,抓起来批斗。而我父亲却不参入这些活动。而我母亲不干,硬是找到当年来我家抄家的领头人,非得让他赔我母亲嫁妆不可,那人也无法,只好赔钱了事。母亲又重新找人做了一套嫁妆。   到了一九七O年,风向又变了,这次是“清理阶级队伍,”父亲又被弄到“学习班。”而“学习班”里大多都是六六年受害的那批人,只是没有六六年那么历害,不“捆绑吊打”了,但是,让你成天开会,让你“斗私批修。”而这边家中也是受到冲击,那个当年的“积极份子”又当道了,自然又找到家里来要钱,母亲无奈,又只好借钱又还给了那人。一场运动搞来搞去,我母亲的嫁妆被搞了个精光。   直到“十年动乱”结束,父亲才过上了安宁的生活。我和我哥也渐渐地长大了,我哥因为下过乡,工作也有了。可是我高中毕业后,因为按政策可以“免下”,所以招工时“下乡知青”优先,所以我一直没有工作。一九七九年,县供销系统内部为了解决子女就业,就以“待业青年”的名义,安排内部子女进供销社做临时工。然而由于多种原因,没有安排我进父亲所在的供销社,而是把我分在了较远喜河供销社。临走的那天,父亲特意请了一天假,亲自陪我步行了十几里路,一直把我送过马岭关大桥。   半年后,由于其它系统向县政府反映供销系统这样做不妥,最后又全都被退回,又再次闲在家中。大约又过了半年,上面出台了“顶替”政策,也就是干部职工退休时,子女可顶替这份名额。未到退休年龄,身体有病的可提前“病退。”于是,在父亲五十四岁时,就以身体有病有由,提前退休。我就顶了父亲的班。   父亲退休后,也没有闲下来,一直挑着担子下乡收购废品,闲暇之余,他又捡起了他的爱好,拉二胡,唱花鼓子。一唱还出了名,好多家里老了人,都慕名而来请他去唱。直到一九八九年中风,就由我母亲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患病初期,父亲还很乐观。每当我们回家看他,他很高兴,当我们回单位时,他也总是表现出让我们不要耽误工作的意思。可是,到最后的那一年,每当我们向他告别时,他总是拉着不撒手,不让我们离开。   一九九三年,我父亲瘫痪在床六年后离开了人世。我父亲的一生是平凡的一生,是普通的一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生。他对我们的教育从没有空洞地说教,都是身体力行,潜移默化。我们小时候上学,从没有检查过我们的作业,期末的通知书上,成绩好坏,他都不会给任何一个态度。但是,他平时讲一此有针对性的故事给我们听。父亲没学过一天木匠,可父亲有一套做木活的工具,虽然打不了大家具,家里的小家具或者是修修补补旧家具,全都是父亲在做。所以我哥也会做木匠活。我虽然不会做木活,但是也爱动手做家务,洗衣,做饭样样行。在任何艰难困苦的条件下都能坚持下来。而且我和我哥都没有贪图安逸的嗜好。我想这与父亲的品格不无关系吧。   这二十多年来,也时常想起父亲。特别是每当回到老家时看到,他当年手功砸制的铁烟窗,也因年代久远而生锈脱落了,屋檐角上他亲手制作的漏桶也腐朽,当年他所用过的工具早已落满了尘埃,睹物思人,更是对父亲无限地怀念。 武汉哪个医院看癫痫看的好郑州癫痫病的治疗费用高吗郑州治好癫痫病需要花费多少钱郑州癫痫病该怎么治疗好

相关美文阅读:

表白的话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