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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请告诉她关于那场春暖花开(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9:02:21

如果有一天你在街上看见一个女孩子,长发微卷。齐眉刘海。双眼皮。小酒窝。穿白色衬衣。浅色仔裤。白色帆布鞋。如果你看见她以茫然的姿态站在风道口,不笑不闹。只是以一种固定的姿势站在那里。那么,请你一定要走上前去,对她说,你是桑微生。也是苏年念。因为,那时的她,失忆了。迷路了。

-----碎念

童年的记忆里总是飘乎着槐花淡雅宁致的清香。那么恬淡得让人安心。还有一睁开眼就能望见的,茂密的竹林。

其实初始时,我也如其他同龄孩子那般,喜欢一个人偷跑出去玩泥巴,把整张小脸弄得跟花猫似的,然后满腹的担心与害怕。也喜欢那些剪裁漂亮的公主群,却总是只能眼巴巴的在那家店铺门前走过一次又一次。喜欢玩过家家,在里面扮一个幸福的孩子,有温馨暖和的家。

但当某个男孩子用沾满了泥沙的手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不要和她玩了。我妈妈说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我便知道,我和其他孩子不一样。我不能在睡前缠着母亲,让她给我哼好听的童谣或是讲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不能在每次拿到满分后冲回家,脱口而出的是,爸爸,你看,我又拿满分了。因为,这两个原本在我生命中异常重要的人,都缺席了。所以,那些平常的小温暖,小幸福,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

六岁,我听过一个最好听的笑话就是,母亲出走,在河边丢下还在襁褓中的我,恰巧遇上父亲那天去赶集,又把我从石洞里抱了回来。但在不久后,他也离我而去,没了踪信。只是偶尔寄一笔数目微小的钱回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天生体弱多病,所以他们受不了每晚我那讨厌的哭声了,他们受不了医院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了,他们厌倦了,疲惫了,所以他们就走了。

我开始变得沉默。有时一天也不说一句话。小学的班主任和我同村。我听见她悄悄对二叔说,这孩子从小父母就不在,怕是得了自闭症了。然后便是二叔长长的叹息声。那么长那么长,象是要把心都掏出来般。

二叔很爱我。这一点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其实他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了。每天不仅要外出做农活儿,还要负责我的饮食起居。我挑食,他就绞尽脑汁的变着花样做菜给我吃。我生了病,他又是医院又是寺庙的跑来跑去。十八年来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向我抱怨过生活的坚辛与清苦。但这么好的男人,一直到现在都快六十了,却还是单身。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我和他知道。

八岁那年,家里来了一个近四十岁的女人。温柔婉约,娴静美丽。她给我梳头,动作异常的轻柔,没有象二叔那样弄得我生疼。晚上,在他们都认定我睡着了后,女人压低了声音对二叔说,我看这个孩子,还是让她父母回来照看吧。我以后就只照顾你一个人。二叔不肯。说,微生的父母年轻,没有耐性。不懂得照顾孩子。不然微生就不会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么严重的关节炎。也不会抛下她,去了那么远的广东。两人争执不下。第二天,女人离开了。从此,便再也没有女人敢来上门。

小学六年级,我因用脑过度而犯上了头痛。那疼就如根深蒂固般缠绕在我的头部,挥之不去。初一更是变本加历。二叔每天在早上帮我把药熬好,然后沿着河边走上两个小时到学校,看着我乖乖喝下那些黑乎乎的苦涩的汤药,再按原路返回。如此反复。日复一日。而在我由头疼引发了多种疾病后,二叔果断的替我办理了休学手续,带我到重庆各大医院辗转检查。看医生那不耐其烦的神色,听那永不变动的结论。

在去过了六家医院后,我微笑着看着他满是血丝的眼睛说,二叔,我不疼了。我真的不疼了。我们回家吧。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二叔从医院出来后总是眉头深锁。甚至有好几次我都看见他站在我看不清的角落里,把手放在眼角的位置。所以,我偷偷拿了我照好的CT到医院,央求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医生告诉我,“我的妹妹”究竟得了什么病。那医生只看了一眼便说,你妹妹的生命,已经可以用一只手数清了。奇怪的是我听了反而异常平静与轻松,仿佛一直以来被压抑着的灵魂得到了解脱。

我说,二叔,我们回家。

当那些锥心刺骨般的疼痛渐渐成为习惯,我终于学会了,如何才能安然的微笑。即使在极度的痛苦下,也能至始至终的安然微笑。我终于学会了掩藏疼痛。学会了平凡。

遇见苏谨是一个劫。死劫。直到现在我还在想,若我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那我是不是就不会重读初一,也就不会遇见苏谨,衍生出了以后那么多的痛苦纠结。

我希望有个人能予我一场温暖的救赎,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充满了彩色,而恰巧那个时候,苏谨出现了。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赶上了。于是,我就那么固执的认定了他。

为什么刁老师可以和他的高中学生结婚,而且生活得那么幸福,但我和苏谨就不可以呢?

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坐在浅绵家的小阳台上以一种懒洋洋的姿势晒太阳。然后吸一口冷冻过的酸奶,让它一路凉到心底。冰冰的凉。

浅绵是我从初中到现在唯一的朋友。她亲眼见证了那场盛极一时的师生恋情,却没有说过任何我的不是。我只能说,我太寂寞了。我急不可耐的寻求一个倾听者,听我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那些单简的旧事。以此来抒发长期压抑在心底的苦闷与阴郁。我更需要有一个同龄人,我们可以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一谈,让灵魂得到解放与超脱。而浅绵,也许就算我一直渴望的人。她喜欢笑,把两只眼睛眯成两条细线,用那狭窄的视野去审视身边的人。我知道她的灵魂也一直处于孤寂状态,在世界的边缘茫然游离。我再一次地说,我很庆幸,我遇见了浅绵。我们是何其相似。

浅绵曾不止一次的说,我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个狭小肮脏的小镇。于是她在学习上异常拼命。穷尽她所有的精力与青春时光,只为每次考试都能拿回那傲人的分数,只为一年后那一张薄薄的通知书。即使她现在在父母的逼迫下选择了自己并不喜欢的理科。

但是,我不知道她离开了这个小镇,在那些钢筋水泥,繁华如烟的城市,又会陷入怎样一种迷失。生命的轨道早已被前人设定,只等我们一步一步前去实现。但不同的是,我生命的长短,也被限定。

我说,我要在余下不多的光阴里让自己明媚起来。我需要一个地方能承载我心灵深处最虔诚的信仰,那些不被世人所理解的,但自己又非常忠诚的信仰。能拥有一种安定的,平凡的,清风白水的生活。我想,那个地方一定是灵秀中带着古朴的气质,隐忍了一份安定的和谐。于是,我去了涞滩,那个就在我家对岸但我十八年来却从未踏足过的古镇。

那天,天下着灰蒙蒙的小雨。街上的人们没有打伞,也没有闪躲,始终保持着一种平定的步调。一种安定的宁静。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象是从远久年代里传来的幽远叹息。

我跪在佛像前,一如所有善男信女那般虔诚。我听见慈悲的佛祖用怜悯的语气问我,痴儿,你乞求什么?我说,我想要一个健全的体魄,可以正常的爱人。象所有普通人那样,温柔的爱着一个人。我想要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我可以搂着爸爸妈妈的脖子亲呢的撒娇。我想要一种如同边城一样毫不悖乎人性的生活方式,而不是屈服的迎接一份过于劳累的成长,走着前人早已为我们设定好的运行轨道。说完这些,我再一次抬头看着眼前的佛像,依旧那么的悲天悯人,普度众生。却只是予了我一个寂静的回答。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想通了,我本来以为我能够心平气和的去走这余下的几年时光。不要忧伤。不要灰心。但是,无论我怎样压抑,怎样安抚,我的青春,我的灵魂,依然躁动不安。

在我从间歇性失眠到习惯性失眠后,哥哥用那种心疼至极的语气说,你以前不是睡神吗?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想,我完了。我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呢?

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不自觉的忘记了很多事情。有重要的,有不重要的。时常走在街上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身,张口,却吐不出一个音节。然后象个木偶一样的看着她们的嘴巴一张一合,自顾自的说着以前的事情。可是,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我记得最严重的那次,是医院不小心弄错了我的输液瓶,意识在时光外游离整三天,头脑变得钝重,一片空白。然后对着那个一直守在我身边的近六十岁的憔悴的老人说,你是谁?我又是谁?

所以,如果你们在某天看见了那女子,请一定要走过去告诉她说,你是桑微生,你是苏年念。有生之年,你有一个疼你至极的二叔,一个予你温暖救赎的苏谨,还有一个单简纯粹的浅绵。

遇见他们,是一场春暖花开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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