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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我会一直陪着你(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9:11:08

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完后,便躺在沙发上,难得能偷半日闲。拿起一本前些日子买的书,是美国作家尤金·奥尼尔的《一只狗的遗嘱》,觉得好奇,狗狗也会有遗嘱,便细细地看着。平日里,也喜欢用文字来充实自己。这是一本关于狗狗的短篇小说,我喜欢狗,家里正养着一只名叫“旺仔”的公狗。

正当舒服地享受着这半日的偷闲时光,手肘处突然有些微微的响动,抬眼望去,旺仔用嘴巴顶着玩具娃娃送到我的手肘处。它在向我撒欢,我不禁哑然,好像当时的生活状态里突然又增添了无限的趣味似的,有一个善良的小生物向我企欢,在与我玩耍亲热,我不是孤独的呀。

“除了爱和信赖,我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可以留给他人。”奥尼尔说得对,狗狗身上所拥有的就是爱和信赖。我家旺仔也如此,也很听话。有时将食物置放在它的鼻尖上时,虽然它有些动心了,先是嗅嗅,然后又用舌头舔,最后终于张开了嘴,而这时我却不将狗点心递与它的嘴中,而是发出口令:坐下,站起来。它被美食诱惑了,先是坐下,接着又站了起来,将两个前爪伸出来,果真站了一分钟左右。望着它为了美食而尽情显示本事的样子,我竟快乐起来。

这些年来,养狗的人家越来越多,为的是能有个“活”的玩具,而且还能引起共鸣。狗,是宠物界最通人心的,也常常能猜到人类的内心,“摇尾乞怜”般地陪伴着主人,它的一生是短暂的,仅仅只有十年前后,而它将生命的全部交给了人类,只求得一丝丝的恩宠。

旺仔是一只来家不长时间的小狗,可它很机灵。每次看到我想出门,便低声地呜咽,又激动地踱来踱去。我望了望它:“门门儿,门门儿。”它急不可待地跑到门边,又返回头使劲地用嘴撕咬着我的裤角儿。

在我的业余生活里,充满着旺仔的热情和信任,有了它,我的生活里充满了温暖。它象一位恋人给了我最长情的陪伴,自从它来到这个家中,便昭示着要长期与母亲兄弟姐妹分离,这样的独立和坚强让我忍不住地想呵护它。不单单是发自内心地怜惜,缘于它每天都忠实地陪伴着我,使自己那颗迷茫的心有了归宿。

狗狗的世界除了主人外,到了一定的年龄,还会有找“伴”的想法。旺仔已经两岁了,在狗的世界里已经属于成熟了,它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那个时候带着它时刻要注意,骑着车行驶在路上,它会忽然跳下车板,去追一些小母狗,真是令我伤神:因为一不小心,便不见了它的踪影,弄得我到处找。我发现它有喜欢的小母狗,也有不喜欢的小母狗,这不,它见到白色的小母狗比熊便特别地青睐,馋得流口水,张着嘴,满眼的温柔。可是并不是所有的狗狗主人都能理解,有时遇上慈善的母狗主人,便允许旺仔与它厮耍一番,遇上粗暴的母狗主人便会受到打击。

旺仔一天天地长大,我们一天天地老去。我不敢想象等旺仔老了时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如今的它,正是少年或青年时期,它的情感越来越丰富,特别是对我和老公的依赖。在我们上班后,它便无奈地被锁在家里。只要我在家,我总会对它产生一种怜爱的心理:偶尔它不想吃狗粮,便放任它和我们一样吃些咸的食物,导致毛发变了,不漂亮了,但我依然喜欢它。

也许,我没有过多的时间带它享受外面的世界,和享受自由,但它依然满腹热情地期待着,既然有它,我就要用爱和全身心陪伴这个小东西。

奥尼尔笔下的“席尔维丹·安伯伦·欧尼尔”也许是条幸福的狗,至少它的精神世界是富有的,正如文章中所说:“不管我睡得多沉,依旧可以听到你们的呼唤,所有的死神都无法阻止我对你们欢快地摇摆尾巴的心意。”

读完这句话,我向旺仔看去:它安静地卧在我的脚边,时不时地抬眼看我一下,我唤它过来。弯下腰,用双手轻轻地挠它的后背,它的背随着我的双手而伸展抖动,毛发松软,似乎全身心地放松了。然后我命令它趴下,翻身,它向我亮出了肚皮,我抚摸着它的肚子,它的四脚随着我的节奏而四下乱踢,完全在享受。我笑了,停下了手,它翻身起来,舔了舔我的手向我表示感谢。

此时我的眼眶湿了,我不知道我能陪伴它几年,或者说,它能陪伴我几年,这样的陪伴冥冥之中是注定的。多少个日子,它迎接着我的下班。又有多少个日子,它目送我的上班。它耐下寂寞,等待着我们仅有的一点点时间的恩宠。

我不知道等旺仔到了席尔维丹·安伯伦·欧尼尔那样年迈时,我会怎样地难受?“旺仔,你不用写遗嘱,我会尽量去揣摸你的内心世界,让你安心地享受生活,度过余生。”我在轻轻地嘀咕着。

外面一阵狗叫声打乱了我的思绪,我抬眼向下看去,一只流浪狗正在被人驱赶,急着无处逃脱,只能用叫声来求饶,可怜的狗狗,可恶的那人。更可恶的是起先养狗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然后玩够了,就狠心地抛弃狗的那些人。我眼看着这些流浪狗心生不舍,但也无能为力。

我合上书,站了起来,旺仔也随我起身,它如我的影子一般跟随着我。我摸着它的头对它说:“旺仔,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自然老去。”它似乎听懂了,张开嘴吐着舌头,对我喘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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