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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家,解乡愁(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7:13:34

一个人在繁华的大城市生活久了,双脚难免有些疲惫,当我再一次踩着回家那条灰白而坚硬的水泥路,双脚似乎都找得到了归宿感,那颗忙碌的心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远远的便可以嗅到家乡的味道,所以走起来也便不会停停顿顿。

我记得家乡空气里飘过我眼前的东西,那里有湿泥土的湿味,是人们耕种时踩踏出来的,那里有炊烟的香味,是各种树枝草叶伴着火烧出来的;我记得车子呼啸而过时落在我鼻尖的东西,那是山林里滚落下来被风干的沙尘;我还记得当我的高跟鞋与地面碰撞时发出的声响,比起水晶杯碰撞大理石的声音远远地好听上好几倍。因为那是回家的节奏,还有树叶的摇摆声、鸡犬的鸣吠声、流水石头的拍打声,胜似天籁。

在这里,我喜欢独自走软绵绵的湿田埂,比起大闹市的油泊红地毯惬意了好多,还有青青草低头吻我的脚,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踩云间。当然,我也极厌恶那双泥泞不堪的鞋子,也许,这也便找到了当年我极力离开的理由了。

如果要说,人人都爱美食,那么回家最主要的还是妈妈烧的那点点小菜,清一色的味道。显然,不会比星级酒店里的满汉全席来的色香味俱全,也不会比顶级大厨那样有更完好的厨艺,但吃起来也不会比那些美味有更多的失落感。至少,一碟小青菜、一点豆腐猪肉,加几块热腾腾的红薯,让我们围坐在一起,也可以吃的其乐融融。或者,一坛自家酿制的老酒,一锅杂七杂八的火锅,在沸腾的热气里,面红耳赤,谈笑风生,也都是一种相当不错的美好。

也正是随着社会经济,交通文化的急速发展,人们都开始向往着去外面大城市的发展,自然也就习惯了背井离乡的感觉,而家的概念也慢慢被转化为愁——“乡愁”。乡愁是什么?是余光中口中的一枚邮票还是席慕容手中一支笛箫?但在我们这个时代,也许这些都不复存在,想念只需一张电话卡,相思只要一张汽车票,心与心的距离一线之差,一步之遥。而我们相差的只是一个陪伴,年轻的在外奋力拼搏,年老的在家日夜期盼。而我们陪伴他们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也许他们要求的并不是你一年能赚多少钱,而是你一年能回多少次家呢,因为他们陪伴我们的时间不长了。

家,永远都是一个不变的避风港,在我受伤的时候,它可以帮助我疗伤,在我疲惫的时候,它可以让我恢复体力。也许并不是我们在工作里淡忘了它,而是我们极力想把它藏得更深,只有花费了所有力气,用尽了所有血汗,掏空了整个心扉,才会在最深处被我们发现。而那个曾经我极力离开的家乡,我终于想回来。

家乡的歌

是一首悦耳悠长的笛箫

夜深人静的时候

响在心海的半空醒在梦里

家乡的形

是一幅模糊茫然的构图

云里雾里的时候

浮过记忆的水平面挥之而去

家乡的愁

是儿时一同放出的风筝

将放未放的时候

飞在心灵的巅峰紧握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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