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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回忆】金鹊 归去来兮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2:30:13
摘要:一件事情,一次经历,得知一个陌生哥哥背后的一面,勤劳、诚信、憨厚、纯朴、真挚、…… 一件事情,一次经历,让我触摸到一个陌生哥哥的另一面……      (一)   三天前,受朋友的朋友的推荐,一师傅哥哥,五十多岁,五短身材,满脸络腮胡子,带副黑框眼镜,斜挂个大帆布包,右手拎着个小工具箱,左手提一个冲击锤,说是来我家修电视。   这个师傅哥哥,风风火火来到我住的四楼,进门就说:“老弟的电视有些啥问题,告诉我,我是桂弯人,在巨葵开了个修理门市,附近电视坏了,冰箱坏了,洗衣机坏了,都找我,房子装电,安水管,安空调,也都找我……我是样样通,老弟,你放心,这几个兄弟伙,上门服务,保证质量,保你满意!”   我说:“哥哥喂,以前在下面,用锅盖收得到,现在搬家搬到上面来了,想换成闭路,却不得行了,找了几个师傅来看,都今推明缓,都说是设置的问题,是个小的问题,叫我自己调调,可我调了几天,雪花还是雪花,没得一点影像,哥哥帮我看看,到的问题出在哪里?”   师傅哥哥把包和东西往地上一丢,就用一双糙砺的大手抱着遥控板逐次调试,一次,两次……变着招操作后,白板还是白板,还是音讯两无,还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师傅哥哥焦虑地抬起头,说:“不是转换的问题,可能是闭路信号的问题,这几天正在整顿收费的事,不缴钱的就关信号,你们缴钱没得哟?”   我说:“缴了的,下面二楼,我姑父缴的,我就是从他那屋里分的信号过来,不信啊,我带哥哥去看看。”   来到二楼姑父家,先调试了姑父家的电视,信号非常好,图像也很清晰,师傅哥哥皱着眉头,冥思一想,一头拱进里屋,找信号源的位置。   姑父为了安全,把信号源用一个大衣柜遮挡着,师傅哥哥不怕重,也不怕脏,低下头,猫着腰,奋力挪开笨重的衣柜,找到藏在背后的信号分置器,抽出接头,仔细端详,忽儿吹吹,忽儿抹抹,忽儿摇摇,忽儿拧下头子,重新用专用工具又剪又接,然后拧紧再插上,才和我回到四楼,继续调试,继续查看效果。又是反反复复几次调试,还是外娚打灯笼——照旧,师傅哥哥豁然惊觉:“老弟,你的这个摇控器,是不是原装的哟?”   我只好承认,原来的摇控器早已被摔烂了,用不起了,就去买的这个万能摇控器,以前在下面安锅盖的时候,师傅就是先用这个摇控器调试电视效果后,再接入锅盖的信号源。   “那一定是内部零件松了,造成制动不灵。”师傅哥哥说完,打开工具箱,拿出螺丝刀,三下五除二,拆掉了电视机的外壳,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儿,这里闻闻那里嗅嗅,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这里敲敲那里捅捅,没找到一个“脱臼”的部位。   师傅哥哥作沉思状,木立了两分钟,口中念念有词,忽地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麻利地从包里拿出本厚厚的关于修理的用书,翻得个稀里哗啦,眼睛在某一页盯了几分钟,口中念念有词,脸现欣喜之色,好像是找到了“病根”,又勾腰驼背,旁若无人,全神贯注,捣鼓了四十多分钟,就是不见“范爷”从幕墙的后面跑出来哂身材。   师傅哥哥的脸,好像有点挂不住了,自顾自的“嘿嘿”一笑,忙着从兜里摸出手机,向电话那头的高手(好像是他的儿子)请教,叽里呱啦说了十几分钟,又低头琢磨起来,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干瞪眼。   陡然,师傅哥哥伸手向我要起厨房用的菜刀,又要我拿根筷子来,还点了锤锤的大名,里里外外,又搞整了好大一阵子,还是不见美丽的“小燕子”从皇宫蹦哒出来瞎胡闹。   看着师傅哥哥手忙脚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儿颗颗,我看着刀呀筷子锤的,心里也是七八个吊桶打水——忐忑不安,胆颤心惊。   电视是父母亲的遗物,40寸的金鹊牌,用了十多年,土得掉渣了,屁股翘起好大一坨,有五六十斤吧,楼上楼下抱一趟得小心翼翼,得停歇三四次,如果当作古董,拿去市场搞个“拍卖”,顶多二十元,还不一定有人要,现在想打理一下,变废为宝,放在这个暂时落脚之处,闲时间打发一下日子。   今天被这个师傅哥哥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的样子,刀砍筷子捅,锤锤儿锤得个乒乒乓乓响的,心里好害怕,锤得个七零八落是件小事儿,锤得个稀巴烂也是件小事,万一要是弄成个惊天一爆,伤到人了可就亏大了。想到这个后果,我的心啊都提到嗓子眼上挂起了,一边瞪着对”二筒”看师傅哥哥耍大刀,一边不停地提醒:“哥哥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好……”可师傅哥哥大咧咧的一句:“这点儿问题,小菜一碟。”我也只好拉着个苦瓜脸,盯着哥哥不转眼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再过二十分钟就是两个小时了,哥哥累得是汗牛“夹”背,我在旁边看得也是牛“夹”汗背。在这两难之境,哥哥喘着粗气发话了:“老弟呀,不好意思,带的工具不够用,得抱回家详细勘查,还要下载一个程序,装进去再重新启动。”   哎呀,我的个妈呀,师傅哥哥这一句话,我更是把眼珠子鼓得象牛眼睛一般大,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人家修电视,一把螺丝刀,一个电烙铁,几下子都弄得服服贴贴,哥哥倒不得了,把厨房的十八般武艺都拧上了,还“搁不平”,还要弄回家慢慢聊,还要“下载程序”,还……   好,好,好……跛子捉揖——借势一倒,要抱走就抱走,价格好说,大不了我拿钱您老哥哥走人,大不了……   望着师傅哥哥把金鹊捆扎在摩托车上,轰隆隆扬长而去,我苦笑着想起徐志摩离开日本回国写给女朋友的四个字——沙扬娜拉!      (二)   三天后,哥哥把“金鹊”送回来了,电源一插,闭路一连,图像有了,声音有了,范爷也有了,中央、地方、小镇全披挂上阵了,要歌有歌,要舞有舞,要新闻有新闻,要电视剧有电视剧……只收了我五十元修理费。   三天三夜,五十多个小时,五十元,一元一小时,不贵,上下楼,来回十八里,车费、油费、误工费,满打满算不说两百也该算一百,修理费不算一百也该算五十,哥哥却手下留情,只收了我一个零头,千值万值。   要知道,现在的家电维修,市场行情看涨,小镇上的师傅看俏,开过机就要二十五元,再修呀换的,几个零件几个疤,一个小时,不收100也要收80,还得笑脸相迎,还得千等万等,还得千恩万谢,还得把烟儿递到嘴上,还得把火儿送到手上。和小镇上的师傅比,这个师傅哥哥二来二往,忙乎几天,我享受的是国内电器修理行最优质的服务了。   我说:“哥哥喂,这么辛苦,咋收这么点钱哦?”师傅哥哥说:“谁叫你喊我一声‘哥’呢?”师傅哥哥说完,开水也没喝上一口,扭头就要走,说是山那边还有四个空调要装,还有一套房子的水电要安。还说修电视是顺便捎带的技术活,不在乎钱多钱少,只是个兴趣和爱好罢了。哥哥还说,今后这个电视的“活”全包了,有什么问题,打个电话就成。如果有朋友要安空调水电气什么的,帮着推荐一下,兄弟推荐一律七折收费。哥哥以“活”养“活”,以心示人,以情感人,我好佩服。   可我回过头,看着摆在面前的电视,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憨厚的师傅哥哥看我疑惑的样子,又对我说:“兄弟,也不怕你笑话,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个安装工,安装点水呀、电呀、气呀、空调什么的,是我的本行。修电视吗,我是打肿脸充胖儿,真正的师傅是我家里的儿子。我儿子性格内向,初中毕业,从小对电器一类的东西情有独钟,十五岁时参了个师,学了修电视这门手艺,在家里开了个修理铺子,平时左邻右舍的电器坏了,就送过来我儿子修,我儿子的技术那是不摆了,我在旁边看的多了,也知道点儿皮毛。我经常在外面跑,认识的人多,接触的人也多,遇到哪家的电器坏了,就捎带着做点业务,实在弄不好,就拖回家给我儿子修,也算帮儿子揽点活干吧!”   感动,一个好父亲。不过我听完师傅哥哥的说道,哂然一笑,还是盯着电视前后左右细细打量,才发现这个电视比我的金鹊牌要好那么多,不说是新的,也有五成新,是哥哥打了蜡,还是哥哥给穿上了皇帝的新衣,让电视变亮堂了,变喜色了,变精神了,变高贵了。不对,那大象屁股变成了老虎的屁股;那脸板也有点不对,金鹊牌电视外方内圆,这个是内圆外也柔,给人的感觉是舒服多了。   哥哥见我盯着电视看的奇怪眼神,连忙又凑过头来轻言细语作了解释:“兄弟耶,实在对不起,这个电视不是你原来的电视,型号一样,形状有点儿不同,体重大差不差,牌子也不一样,是个杂牌。”   师傅哥哥的解释让我云里雾里摸不着北了,师傅哥哥又接着解释道:“兄弟呀,实话告诉你,你的金鹊牌电视,我拉回家,下车的时候,家人不小心,给掉地上了,显示器给弄碎了,换个新的显示器要几大百,我只好把我花五十元收的一台旧电视打整了一下,送过来充数了,老弟哦,实对不起哦。”   “唉,哥哥喂,这怎么行呢?我那电视都十几年了,不值这个价,这个五十元我拿,不能让哥哥又费力又费钱。”我一边说一边摸出五十元,硬是要塞到哥哥的手中。   师傅哥哥推来搡去,死个舅子也不要,说他送来的电视虽然新点好点时髦点,但是个杂牌;还说我的电视是他家人不小心给报废的,赔是对客户负责,是个正理;按说好的价格收费,那是以服务质量作价,该得的报酬,有言在先,也是正取。哥哥说完这一大堆道理,怕我再纠缠钱的事,三步并作两步,开溜了。   金鹊飞回来了,还麻雀变凤凰,一个诚信的好师傅,一个让我敬重的好父亲,一个值得结交的好哥哥! 洛阳哪家癫痫医院好北京癫痫病专业医院癫痫发作为什么双眼上翻武汉羊羔疯检查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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