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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凌霄花开(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2:28:44

凌霄花,紫葳科,凌霄属,攀缘藤本植物。凌霄花花语是:敬佩、声誉。

传说闽西有一个叫龙地的山村,那里住着一个姓董的财主,他的女儿叫凌霄。凌霄在谈婚论嫁的时候爱上了长工柳明全,并且私定终身。他们的爱情被嫌贫爱富的家人反对,后来柳明全被地主打死,死后化为柳树,凌霄听说后,一头撞在柳树上,变成木质藤,缠绕在柳树枝干上执着地向上爬,很快和柳树依偎生长,藤上开满了橘红色金钟状花朵。后来人们发现,凌霄花还有药用价值,可以医治跌打损伤。

民间传说故事孕育着老百姓朴素的愿望,生不能同行,死亦要相依。这或许就是我最早听到的关于凌霄花的故事了。在舒婷的《致橡树》中,我见到的是另一种凌霄花。“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缘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曾几何,反复吟咏这些诗歌。“我如果爱你”将会怎样?凌霄花又为何物?为什么“不像凌霄花一样借高枝炫耀自己”?如果说一首诗可以触动心灵的话,那么这一首诗必定会对一个时代一代人产生深远影响?语言文字的魅力或许就在这里。那种渴望情爱的年龄是多么需要正确引导,人生中如果有明确的航向,还会在茫茫人海中迷途吗?

那一年,在西安,鼓楼街。赫然发现这一树凌霄花。怎么形容?瀑布一般一直倾泻下来,整个灰色的瓦白色的墙上全都是密密麻麻挨挨挤挤的凌霄花。花朵密实地不透一点儿风,只见一片橘红,看不到一片绿叶。当时并不认识这种花,问过回民才知道是凌霄花。不由得驻足观看,其实还是对凌霄花有些偏见,认为她只会攀附。现在看到一树花,不由得驻足停留。那时也是这个季节,每一朵都在盛开,各个像吹响着的小喇叭,朝天而鸣。的确,凌霄花就是爬在墙壁上的,她本来就是攀援植物。七月流火,炎炎夏日,这么多花不管不顾地在盛放,的确令人佩服。因为时间关系,我对她也是匆匆一瞥,但是印象极为深刻。也是在那一年,我走出了小县城,遇到很多语文专家,大开眼界。就在昨天,在写作群与遇到上海的王老师,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曾经在西安听过王老师一节批判性思维写作课。我第一次接触这种思维方式,并且看到学生在老师引导下理顺思路,清晰写作。这节课也是印象极深,以后的写作和教学中会有意无意去用,瞬间感觉思路拓宽了许多,感谢王召强老师!回想那一树橘黄,一切如昨,感恩所有的相遇。

现在我天天可以和凌霄花相见,木质长廊这里大概有几十株凌霄花,只是开花的只有两株,的确,只有两株。因为这些树是今年新栽下的,所以她们并不旺相。都活着,但是树叶子伶仃地挂在树枝上,很是没精打采。只有两株,每一株也是只有十几个花苞。每日清晨,在习习凉风之中,所有的花苞都是打着朵儿的,含苞待放,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姿态,很是惹人怜爱。尽管只有那么几朵,但是我日日去拜访她们呢!今晨,雨后。空气尤为清新。所有的植物都垂珠带露,凌霄花也不例外,每一朵上都布满一层水珠,风动,水珠摇摇欲坠。草地上,有两朵坠落的花瓣,依然张开小喇叭,静静地沐浴在雨中。不远处有三四棵国槐,槐花在雨水的冲刷下,飘落了。风过雨落,花瓣坠落亦成河流。一地泥水一地碎花,花瓣已然不成样子了。这枝头之上和坠落的为何有如此大的差别?一个占尽风情一个零落成泥!只有凌霄花,凋零坠落也会站成一道风景线。“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眼中的风景的。”并不如此。走心的才会成为眼中的风景,那么多风景,我怎么能看得过来?仅这公园里就有几十种花,还有好多我不知道名字的花呢?只是于千万中,遇到了,或许多看一眼,就是风景了。一直以来萦绕在心中的短暂与永恒,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地开释。

“水路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若让我说出那一种花的可爱之处,恐怕难以详说,因为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于这天地之间,才觉得自我是多么地渺小,去感悟那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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