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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那年那月的故事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0-29 16:55:32
破坏: 阅读:2328发表时间:2015-08-09 19:36:46
摘要: 靠一头是碾房、磨房,饲养员大叔正套着毛驴用磨给牲口磨料,就是将喂牲口的黑豆磨碎了,用黑豆喂牲口必须破碎了,再烀熟了才行,几位青年从没看到过毛驴拉磨,这可看到了新鲜事了。

【前言】
   1968年12月,毛泽东主席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大规模展开,这期间大批城市青年下乡来到了我所在的山村。首批20几位城里的帅哥靓妹住进了寂静的山村,山村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我当时是村中读书最多的年轻人,很快我就同知青成为了好朋友,我们一起学习、一起戏耍,做过许多让人啼笑皆非的糗事,现在回想起都感觉不可思议。
  
   【一】
   知青下乡在当时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1968年深秋,第一批8人5男3女来到我们屯,大约是上午10点钟,一辆插着红旗,车头挂着大红花,车箱的两侧挂着分别写有“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上山下乡利国利民”条幅的解放牌大卡车驶进了屯,乡亲们敲起陈放了好久的锣鼓,车还没停稳,就将车围了起来,纷纷帮助拿东西,那情景如同接新娘子一样。乡亲们都说:“这是毛主席派来的人,可不能亏待了。”
   火炕早就烧热了,在我的老家迎接客人最高贵的礼节是让客人上炕,坐在热乎乎的炕头。青年们看到乡亲们如此热情,个个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颜。都是城里长大的,好多人没坐过热炕头,老队长就告诉他们:“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到家了,哪有不脱鞋上炕的?都像我这样,脱鞋上炕。”说着老队长脱了鞋,露出一双黑不溜秋的大脚丫,将裤腿往上扯了一下,盘腿就坐那儿了。这个动作对于农村住火炕的人来说那是“老太太擤鼻涕——手拿把掐”的事,而对那些习惯着紧身裤子的城里孩子们,就是一堂入乡随俗的现场教学课,几个人都学着老队长的样子,脱了鞋,提一下裤腿,往下一坐,真的是不巧不成书,“刺啦”一声,有两个人的裤子因裤子太紧开线了,这下可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青年都有换洗的衣物,只是满屋都是人,怎么换?再说也不能动了,一动就得走光,还是老队长见识广:“谁裤裆没挣开过线,大家同都到外头看看还有什么活没干,帮助整完了。”乡亲们陆续就走出了屋子。
   过了好一会,老队长一个一个往屋叫人,副队长、妇女队长、贫协主席、会计、老党员……都是有头有脑的,过了好一会,老队长叫我的乳名,我一楞,怎么会叫我?我感到很纳闷,我算是老几,一个刚初中毕业的学生,农活一样也不会,怀着惊恐的心情我走进了屋。老队长将我向青年们介绍道:“他大名史庆有,我们队上念书最多的人,今后你们有啥事就问他,他解决不了让他找我。好哈尔滨儿童医院羊癫疯科挂号了,饭好了吧,先吃饭,吃完饭领他们熟悉一下周围的情况。”“好,谢谢队长的抬举!”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青年点没名的常住人口。
   吃过午饭,我领着8位青年熟悉屯里的情况,首先看的是生产队院里。先从一头来,靠一头是碾房、磨房,饲养员大叔正套着毛驴用磨给牲口磨料,就是将喂牲口的黑豆磨碎了,用黑豆喂牲口必须破碎了,再烀熟了才行,几位青年从没看到过毛驴拉磨,这可看荆门看羊羔疯医院哪个好到了新鲜事了。
   几名男生要将毛驴卸下来,他们要推会磨,饲养员告诉他们很沉推不动,这可是几只新出山的小老虎,老人怎么说也不行,非得体验下推磨的滋味,老人不得不将毛驴卸下来让几个小伙子试一试。说真的,我们生产队的石磨是头号的,没有百八十斤的力气是推不动的,几个小伙子都试了,单人谁也推不了几圈,好在几个人聪明,一个磨杆上两人,前边一个人拉,后边一个人推,还行,还真的走起来了。几个人轮流换班,感觉都挺好玩。过了不一会,由于推石磨走得是以磨脐为圆心的圈,由于圈小,不一会就有人迷糊了。也许真的是孩子,其中一个小伙问饲养员,毛驴拉磨怎么不迷糊,老人告诉他:“可能是毛驴戴‘蒙眼’的原因。”“什么是‘蒙眼’?”“就是几层黑色的厚布缝在一起,给毛驴戴上,毛驴看不着光亮就不迷糊了。”几个小伙子这才看到门口的毛驴还戴着蒙眼,几个人抢着摘下毛驴的蒙眼都要戴,结果是都戴了,谁戴也不好用,特别是前边拉的那位,戴上蒙眼看不了路,怎么也走不了。一个小伙子还问饲养员:“毛驴戴蒙眼怎么能找到路?”老人告诉他“毛驴被缰绳系着,只能走那样大的圈。”小伙子还要给他系上缰绳,老人都笑弯了腰了!“孩子们,这活真的是牲口干的,人干不了,你们还是好好歇会吧,来,我将毛驴套上吧,一会天就黑了,晚上还得给牲口烀出来,还有不少的活。你们爱玩磨,哪天有功夫我们玩够拉倒,好不?”几个小伙子看老人说得在理,想再玩会也不好意思了。
  
   【二】
   接下来我又领他们看了队部、仓库、牲口棚,在队部、仓库都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几个都是从城里长大的,对农村的一草一木都感到很新奇,在队部因一盏煤油灯引出一段小故事。
   这里所说的队部就是生产队的核心,是社员开会学习的地方,一个三间房子的大屋子,地下靠山墙的地方是队长、会计、保管员的办公桌,平日里3人可在这办公。靠窗子的南边并排摆着两排木头凳子,炕头角上有一个吊铺,是饲养员的行礼。炕上很干净,每当开会、学习的时候,常常是妇女、老人上炕,年青力壮的都在地下坐板凳。
   一进屋,朋友们就盯上了挂在梁柁上用于照明的提灯(学名:马灯),问这问那。最有趣的是有人问:“怎么不点电灯?”我告诉他们:“我们屯还没拉电,一切与电有关系的物件到我们这都是‘聋子的耳朵——摆设,’”“那我们晚上可怎么办?”“晚上我们只能点煤油灯,有条件的使手电筒。”“我们也没有煤油灯?”“没有煤油灯好办,过会我帮你们做。”“你会做灯油灯?”“能的,只是不美观,但实用。”“复杂吗?”“煤油灯有什么复杂的,谁都会做。”其中一张氏男生告诉我。“在家什么都敢鼓动,如果方便你过会教我,我给大家做,大家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说:“好!”“其实这马灯也不亮,哪天回家我将我做的嘎斯灯拿来,那东西就是有点味,点时间长了就闻不到了。”“好哟!我真没用过嘎斯灯,只是听说亮。”“那是,我们家人都在电厂上班,弄点嘎斯太容易了。你就等着瞧好吧!”
   那天,我从大队卫生所要了几个药瓶,去大队综合厂剪了几块薄铁皮,做了几个简易的煤油灯。倒上煤油点上都好用,只是不注意一撞就倒,倒了就撒油。那个张氏青年又表态了:“哪天我回家让我爸给做几个有镙丝扣的,拧紧了倒了也会少撒油。”那个小伙子还真的说到做到。过些日子回家为生产队及青年点一个房间做了一盏嘎斯灯,让他爸求单位车给送了两铁桶嘎斯,从那年开始止到拉电用上电灯,我们屯生产队队部一直没暗过。小伙子还为每家及每个青年一个做了一个有镙丝扣的煤油灯,让山村的夜晚也成了白昼。重要的是小伙子点亮了乡亲们的心,大家都说这孩子关心人、会办事,将来一定有出息。那个小伙是我们屯推选的第一个回城的人。
  
   【三】
   辽西丘陵浅山地区缺水在哪儿司空见惯,知识青年来我们屯的那年,全屯200多口人只有3口壁用石头砌的大口水井。分部在北街、中街、东街,街东头那口就在生产队大门口。
   老家的井水很甘甜,但由于井口太大,没有那样大的井盖,风天往里刮尘土、杂物,雨天往里灌水。在我刚记事那年下大雨,雨水倒灌,井水几乎要满了,用扁担勾着水桶就能将水提上来,不过提上来的水浑得很,要沉淀好久才能勉强用。
   正常的年份,井壁的石缝是麻雀的天堂。特别是每天的清晨与傍晚,井沿周围会有成群的麻雀在飞行,井沿边会有一圈厚厚的白里套黑的麻雀粪便。那天当我领着一伙人来看老井的时候,正是麻雀多的时候,一行人说什么的都有,8人中6人没看到过老井。特别是第一次看到老井周围成群的麻雀,感觉很好玩,也担心井水不卫生,曾有的人说不吃这井水做出的饭。我告诉他们,也许老井水里真的有鸟粪及其它杂物,但经过水缸的沉淀,应该没有问题。几位女生说不吃这井水的饭,一顿行,两顿行,三顿过去谁也熬不住了,饿得受不了,硬着头皮都吃了。常言说得好:“饿了吃糠甜如蜜,饱时吃蜜也不甜。”也许是由于女队长的做饭手艺高,几个不想吃老井水做饭的人,吃起来都感觉很香,吃得也很多。
   老井很深,井口上架着一副辘轳用于提水,摇辘轳就能将水提上来。平日这活谁都可以干了,严冬腊月,井口上结了厚厚的冰,妇女和孩子都不敢近前,稍不留意,水桶就会滑入井中,人就有危险。当我将这情况讲给几位青年听的时候,其中一位宋氏小伙问我:“我们屯有军烈属、孤寡老人吗?如果有,我们也没什么事,为老人挑水的事就交给我们吧。”我为他这充满爱意的心感动,我告诉他,我们屯只有军属陈奶奶孩子们不在身边,她的用水我与我的伙伴已经送水好多年了。我高兴地说道:“欢迎加入我们的义务送水团队!”从那时开始,小伙子每天都要到陈奶奶家看看,看看缸里的水满没,奶奶逢人便讲:她又多了一个痛她懂事的孙子。其实,在三九寒天、滴水成冰、北风呼啸的日子里,谁挑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冬天后半夜,等到井水冻冰了,有人用大褥单将井口封严,几个人攀着石壁下到井里,用手电照着掏麻雀,捉到的放口袋里,飞出来的用竹条抽,掉冰上最后一起检,有时一次会捉到百八十只,捉完拿回青年点先褪毛后开膛,放在少许的油锅里用慢火烘,多数的时候会折腾到天亮,烘熟了醮点盐面,连骨头一起嚼着吃,那可真香。男生这边烘的香味,常常会将女生武汉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哪里好香醒,多数人都会不顾寒冷参加到吃麻雀的大餐中。
  
   【四】
   又过了一年,青年点又盖了新房,我们屯的知识青年有十多人了。我由于同他们有一定的共同语言,是青年们的好朋友,谁回家带回来点好吃的,我都能尝到鲜,在青年点吃住是很正常的事了。
   一天,我又住在青年点。我给他们讲屯里的风土人情,张家长李家短。那天晚上与我同床的范大哥穿了一件东西吸引起了我的眼球。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穿女人的物件。那不是“胸衣”吗?他怎么能有那东西,一定是偷那位女青年的吧?
   我立即起床,将点长叫到门外,将我的发现与他一讲,他先是哈哈大笑。他这一笑还让我不知所措,我急忙问他笑什么?他进了屋,笑着拿起“胸衣”告诉我:这叫“假领子”,并边说边给我示范着穿了起来。我仔细一看这才明白,这“假领子”还真挺实用。
   原来这假领子就是小半截衬衣,好像是一件剪去了袖子及下半截的衬衣。衣领带着少许的肩,正面有3颗钮扣,两边是两条带子,系在腋下,可防止领子上串。这样一穿,外面再穿上一件外衣,谁也看不出来里面穿的是真衬衣还是假衬衣,显得相当整洁干练。
   点长告诉我说:“这种“假领子”换冼方便,也很便宜,一条不到一元钱。最重要的是不用布票,有钱就可以买得到,这样便宜的东西能起到衬衣一样的作用。”经他这么一说,我也动心了,我当时就请求点长什么时候再回城也给我买一条,他爽快地答应了。
   在那个越穷越光荣的年代,我们这些年轻人也是爱美的。但由于美的标准、追求美的条件与现在不一样,再加上人们的道德底线不同,追求美弄不好会被人们曲解的。生活中男女青年最时崇尚的是穿军衣,有一件军衣都是很自豪的事。但那个时候尽管生活是单一的色调,却不能禁锢我们的爱美之心。
   后来青年点的多位哥们儿回家都给我买过“假领子”,而且颜色还不一样,可把我激动坏了!有了这么多的“假领子”,我每周都能换两次,从那年代起,我就养成了爱干净的习惯,一直保持到今天。
  
   【五】
   在我的老家,玉米面大饼子是人们的主食,哪家主妇都有自己做大饼子的绝招。而随着青年点不断建新房,人也多了起来,也没有刚来的时候妇女队长给做饭的事了,点里女青年就轮着做饭。好多女青年在家的时候没做过饭,而青年点的主食是玉米面大饼子,别看大饼子看着简单,真的能将饼子贴在锅里,出锅的时候是一锅金黄、松软、蓬松,且均匀,没有手指印,真得下一番功夫。我给多位青年做过老师,讲过我贴大饼子的经验。
   我是在母亲去世后学会了做大饼子的,而且是越做越好,最初几次都没贴好。原本是做大饼子都流到锅里,成了玉米面糊糊。说真的玉米面糊糊也是当时经常吃的主食,但由于贴饼子的面是发酵过的,还放了面起子,那样的面做出的糊糊十分难吃。是什么原因使得我贴饼子成糊糊,我问了邻居五姑,老人告诉我,就是锅的温度掌握得不好,俗称“凉锅贴饼子——溜了”,原因是往灶里添柴草有问题。刚学贴饼子最怕火大糊了,只往灶里放很少的柴草,主要集中在锅脐周围,看着锅里的水是沸腾了,但锅的其它部分没什么温度,贴饼子的地方是凉的。这样的情况不是我一个人遇到,所有新学贴饼子的朋友们都有过,在后来的多次实践中,我终于摸准了贴饼子的火候,单独看锅里的水开了不行,得等到锅沿用手摸都烫的受不了,这时候贴绝对没问题。
   贴饼子的另一个问题是色不好看、不松软。色不好看的原因多是面起子放多了。不松软多是面起子放少了,放面起子多少受发面盆所放环境的温度、面的多少、发酵时间等诸多因素影响,后来,我掌握了凭和面时手的感觉放面起子,只有感觉放过面起子后和面有蓬松的感觉,闻一闻有微酸甜的感觉就比较合适。那时候我让她们先贴几个,再重新和面贴,由于我多次接近“手把手”地教,很快青年点里出了一大批贴大饼子的高手。
   ……
   日月如棱,一晃快50年了,我的昔日那些知青哥们如今也都两鬓班白了,但当年我们在一起快乐的时光已深深铭记在我的记忆里。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一场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给那个时代打下了特有的烙印。我在远方祝福你们健康幸福、快乐长寿!你们当年用汗水浇灌过的农田还那样肥沃,等待着你们再次光临那片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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